在新加坡

在老闆臨時授意之下,我代表他來到新加坡參加ICFTU-APRO的”財務與一般事務會議”。此刻我人正在位於Anson Road上的M Hotel旅館房內,用著公用的電腦,就像如同幾個月前朋友和社團學妹sunshine一樣,享受著快速但非常昂貴的連線服務。我這次碰到的費用居然還比她更貴上一倍,一天要新加坡幣35元,約合台幣693元!住兩天,就一千多塊了。

台社關於野百合的座談會

我對討論什麼野百合不野百合的,實在沒多大興趣。那時候我還在中正紀念堂旁邊的中正國中念國三。只記得每天晚自習時,聽著廣場傳來的陣陣聲音,導師很沈著的說:「你們好好唸書,以後這些活動有的是參加的機會!」他錯了,十幾年來,台灣不曾再現那樣的景況。

凌晨時分,幫派淨空廣場

是的,就在今天凌晨,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門下的靜坐區,再度在當權派(國親,或者根本就是親民黨黨棍)與幫派的合作下得到「完好」的控制。學生被強迫進入帳棚躺下、坐下、不准交談,或者完全退出隔離線外。晚上學生們以民主機制選舉出的代理發言人,更被號稱「義工媽媽」的女性流氓怒斥,要求她不准進入帳棚,否則就將帳棚拆毀。就這樣,除了少數如「義工媽媽」們要求的「乖乖的」睡或坐在帳棚內的學生之外,這些黨棍與廣場黑道口中「羅文嘉探視之後帶來」的「民進黨學生」,已經正式被這齣國親政客、國親黨棍與外省掛黑道合謀的「現代野百合」大戲中被清洗乾淨;他們口中的這些「民進黨學生」進來「搗亂」這場「爭民主、求真相」的神聖偉大集會的企圖,已經完全被當權派的反民主鎮壓與黑道的武力威嚇所消滅。

繼續在廣場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場子越來越大,我對裡面的認識與瞭解也越來越清楚。大家看吧!千言萬語想講,但現在行動遠遠比文字重要!

如何理解中正紀念堂廣場絕食靜坐的學生?

昨天晚上,中正紀念堂廣場靜坐的學生被警政署直接下令的警察強行帶走,跟著上演了一番馬英九與中央之間的互批記者會戲碼。於是,很自然的,把學生抹藍、說他們是國親動員的陰謀論立刻傾巢而出了。台灣部落格那邊今天就有個網友貼了一堆「鐵證如山」的證據(很可惜,連結已經隨著台灣部落格暫時消失而找不到了),指稱其中某位學生常參加親民黨的學生活動,說學生是泛藍操縱的「假學運」。對此,我做了一些回應。

「青世代公義聯盟」的反藍反綠的宣言

就在中正紀念堂的絕食靜坐開始之際,由另一些學校與社團發起的跨校學生串連,也正積極的展開。他們串連南北,加入了中正紀念堂前的靜坐行列,並且提出了更為清楚、更具批判性的訴求。雖然這些學生團體絕食靜坐能帶來的影響尚待觀察,他們的政治判斷與訴求的合理性也都還有討論空間(比方「大學聯合自治會」希望陳總統能出來見他們,這實在是一項很奇怪的訴求,好像獲得總統召見就可以天下太平了一樣),他們的行動也很可能被任意抹藍、抹綠,但是這兩項分別由學生發起的行動,起碼代表了學生也發出了同時拒絕藍綠兩邊的惡質資產階級政黨、並且唾棄其虛假表象的選舉制度的呼聲。

「大學生聯合自治會」的聲明與絕食靜坐

上週開始,一群來自不同大學的以「大學生聯合自治會」為名的學生開始在中正紀念堂前絕食、靜坐。後來,另外一批以「青世代公義聯盟」為名的學生也公開發表了宣言,對藍綠陣營同時痛加批判。雖然這些學生已經被民進黨抹藍,我們也的確可以合理的懷疑他們背後的政治動機,但是作為左派,我們更應該做進步的解讀,而不應該跟政客一樣,以陰謀論、動機論否定一切。

立報社論:反扁不等於挺藍─正視人民的力量與智慧

轉載自台灣立報
國、親、民三黨「秘書長峰會」(實際上,邱義仁非執政黨秘書長,多數媒體的下標名不正言不順)眼看破局在即,泛藍又宣稱將於410再上街頭抗爭。林豐正警告民進黨「不要低估人民的力量」,然值此同時,我們也要勸誡泛藍「不要低估人民的智慧」。

不是「第三」勢力,是「第二」勢力!

左派、社運工作者、進步媒體工作者、文化研究者、文化評論者,因為對台灣目前藍綠兩個政黨聯盟既製造紛亂、撕裂社會又掩蓋了更真實深刻的矛盾與問題的的政黨惡鬥感到憤怒、悲哀、無奈與無力。「第三勢力」是社運界存在已久的說法,指的是藍綠兩大資產階級政黨之外的屬於基層人民的進步的左派的政治力量。但其實這種說法不大精確,要提,應該不是「第三」,而是「第二」才對。